五十。银子
!还足矣?”婉澜惊叫起来:“你怎么不叫我想办法把老宅卖了呢!”
“要是卖老宅那可不只是两万两了,”谢怀安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阿姐,钱这个事无论如何也绕不开啊,这才只是第一步罢了。你想想,将来咱们要开纱厂,买地皮要钱吧,买布机也得要钱吧,这些可都不是两万两就能办下来的事啊。”
婉澜一筹莫展地看着他:“你说……咱们父亲他……”
谢怀安长吁口气,垮着肩回应:“怎么就不是贪官呢……”
两人相对静默了一会,谢怀安开口问道:“现在这个情况,你看张先生还有必要去拜访吗?”
婉澜猛地坐直身子:“当然要去,不论我们的纱厂能不能建起来,那些学了手艺的棉农们都不至于饿死,现在土布多难卖啊,可税却又不得不收,何必要让人家走投无路呢。”
他们走水路从上海去往通州,然而接待他们的却只是张謇府上的一个幕僚,姓周字虞夏的,有些抱歉告诉他们,张謇应了马相伯老先生之邀,到吴淞去了。
婉澜觉得有些失望,但谢怀安却肃容向周虞夏揖礼,正色道:“先生,实不相瞒,晚生与长姐这次前来,是奉父亲谢公讳道中之命,来考察通州纺织新学经营办理之现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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