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陈家主母
日所见有天壤之别。乔治与安妮都告诉婉澜,在西方的坚船利炮打开中国国门之前,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家一直是欧洲人心里追求的天堂,甚至西方有政治家将中国的政治制度当做最优良的模板。
那样的盛世已经过去了,如今这个国家已经是满目疮痍,天朝上国的子民在一等洋人二等官的剥削下已经过得朝不保夕。
婉澜与谢怀安同乘了一辆车,在官道上与陈暨一家告别,陈暨没有与他们多说什么,只简单道了个谢便说告辞。谢怀安将婉澜扶上马车的时候,还玩笑般的说了一句:“真是大恩不言谢。”
婉澜折腾了这么几天,早就疲惫不堪,只靠着一口气撑着,如今送走了陈家母子,一下就觉得浑身酸痛头脑昏沉,听见谢怀安这一句,又打起精神,低低回了一句:“他会记在心里的。”
谢怀安看了看她的面色,递来一个水囊:“还好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在岳阳修整两日。”
婉澜打开水囊喝了一口,囊中盛的竟然是微涩的人参汤,她惊讶地拿下来看了一眼:“什么时候灌的参汤?”
然而谢怀安竟也露出惊讶的表情:“这里面是人参汤?”
婉澜更加奇怪:“你不知道?这不是你准备的?”
谢怀安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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