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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丧期

不是陈暨的一言堂,对他不服气的兴许大有人在,倘若他真的在此时回去守三年,只怕等回来的时候,这里还有没有陈暨的位子都两说了。
    于是便安慰他道:“不打紧,孝在心里,不在嘴上。”
    陈暨苦笑了一下,第一次在婉澜面前流露出悲伤的情绪:“只在心里又有什么用。”
    婉澜抿了抿唇,靠过去伸手覆在他手上,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却发现在这样的悲伤之下,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从陈暨得知消息至今,一直都是隐忍克制的,使她无从得知他心里到底承受了多么大的悲痛和压力。
    陈暨缓了一会,又开口道:“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朝中并没有收到消息,看来载滦将我父亲身死的事情瞒下来了。”
    “他自己也知道冤杀朝臣的后果,”婉澜低声道:“现在只怕他为了脱罪,扣死这个罪名。”
    “我已经发电报给张之洞大人了,”陈暨道:“张大人许诺,如果载滦开口,他一定会尽力保全先夫的名声。”
    婉澜皱了皱眉,不安道:“只有一个张之洞大人吗?”
    陈暨默了默,又道:“还有闽浙总督端方。”
    婉澜真真切切地吃了一惊,端方如今风头正劲,在太后跟前混的如鱼得水,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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