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目的
婉澜道:“直说就是。”
谢怀昌又看了一眼谢道庸,轻轻叹了口气,道:“学界多革命党。”
婉澜定定看了他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与上文之间暗含的逻辑联系,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你这是要……”
“怀昌说的对,”谢道庸打断她:“多一条退路总是没错的。”
婉澜无措地张开嘴,想说什么,愣了一会,又合上,看看谢道庸又看看谢怀昌:“那,那你们的意思是……”
谢道庸没再看谢怀昌,只对婉澜道:“这件事逃不掉,索性爽快点应承下来,讨一个新馆馆长的位子坐坐,也算是为怀安谋了个前程。”
婉澜又重复了一遍:“怀安?”
谢道庸点了点头:“你父亲年纪大了,恐怕应付不来这些。”
婉澜“哦”了一声:“叔父说的是。”
谢道庸站起身,道:“我这就回衙门去了,你们姐弟再商量商量,尽快回信。”
他一出房门,婉澜便狠狠瞪了谢怀昌一眼:“你方才那是什么意思?”
谢怀昌赶紧站起身,低头道:“是我失礼了,请长姐责罚,我只是……只是想起当初预备立宪谕颁布之后,我与叔父的那场争执,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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