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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立场

怀昌无声地微笑起来,并且看了一眼自己艳光四射的姐姐,倘若是在镇江老宅,不要说这样的衣服,这样的对话,就连这样的念头都是不该有的,谢道中是位信仰坚定的老儒生,恨不得做个框子将这个家整个框起来,每个人都按既定的轨道行事。
    谢道庸劝说婉澜将这件衣服好好保存起来,以后带回镇江去,让老宅里的人也开开眼,谢怀昌想也不想地就表示反对,他说自己的父亲:“向来都是最厌恶改变的。”
    “倘若你像他一样在长毛乱的时候接掌家族,或许比他更厌恶改变,”谢道庸垂下眼睛来,用杯盖刮去茶水面上的浮末:“我父亲,你们爷爷去世的时候,官军还没打进伪京呢,我们兄弟俩也只有十几岁,还没有阿澜现在大,我虽然常常笑话他迂腐固执,可讲句良心话,我不如他,我没有你们父亲这么大的本事,倘若换做是我,谢家今日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两说。”
    婉澜和谢怀昌都是第一次听这段往事,因为谢道中从来不肯说,然而谢道庸说了这两句,也不肯继续讲了,只道:“让一个经历过战争的老人回忆战争,是件很残忍的事情。”
    婉澜没再强迫他,又将那件厚斗篷披上,对谢道庸道:“让怀昌再看会书吧,叔父,侄女儿许久没有陪您说过话了,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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