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行商
送别宴总是让人忍不住贪杯浇愁,蒋方震今日似乎兴致很高,不停地说话,他叫了一坛烧刀子助兴,与谢怀昌谈民主谈教育谈军事,似乎天下事都在心中,信手掂来便是一个话题,陈暨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一句口。待到宴终,蒋方震已经几近酩酊,谢怀昌薄醉,陈暨反倒清醒,与谢怀昌一同为蒋方震叫了一辆黄包车送他回家,蒋方震在车上紧紧握住谢怀昌地手,眼眶发红:“宁隐,你我相交,也算是缘分,这几个月我与你相谈甚欢,临别只有一言。”
谢怀昌肃容道:“请说。”
蒋方震道:“那些雅集就目前的你来说,并没有频繁参加的必要,日后你前去西洋,雅集中讲起的思想和书籍,你自能看到最原始的、未经人改编的版本,如今你应当做的,是尽量多的学习各门外语,”他说着,深深叹了口气:“我听说你的老师是斯宾塞先生,很不错,他的经历拥有的学识,或许比在中的任何一个外国人都要多,他能教给你的,同样比那些雅集能教给你的更多,你这两个月一直在府上闭门读书,这很好,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谢怀昌皱起眉,思索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我都记下了。”
蒋方震松开他的手,又去握陈暨的手,表情感慨,似乎有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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