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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屏卿

,竟然用素着一张脸便出了门。
    谢怀昌在车上笑话她:“昨日还说蒋方震的宴要隆重些,今日却连妆都懒得画了。”
    婉澜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你姐姐这叫却嫌脂粉污颜色。”
    这话虽狂妄,可她说来却极是为合适。婉澜的眉眼本就浓丽,眉不描则黑,唇不涂则红,虽然肤色不如欧洲的洋人那洋白如冬雪,却胜在肌肤细腻,面颊红润,笑起来颊边还有一道斜着的浅沟,偏偏眼神沉静,整个人的气质便越显高华,真真当得起国色天香四字。
    他们正说笑着,车外却忽然起了一声尖叫,车夫声音发厉的“吁——”,紧接着车身便是一阵左摇右晃,谢怀昌急忙将婉澜护在胸前,一手死死拽住车门框子,才好险没有被甩出去。
    谢家的车夫老潘是个爆裂的脾气,婉澜兄妹刚稳住身子,便听见他在外面高声呵斥:“没长眼吗!这么大车在这没看见!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去啊,惊了马踩不死你这混账玩意儿!”
    哪知对方也是个不认怂的,当下便更高嗓门地回骂:“我要是没长眼,您就是没长七窍,整个一嘎杂子琉璃球,大清哪条律法规定着黄包车得给您这马车让道儿了,您给我找出来瞧瞧,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好好儿地走着,您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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