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安妮
则太白,施朱则太赤,对吗?”
婉澜有些害羞,先抿着嘴笑了一笑,才点了一下头,细声细气道:“是,您学的不错。”
安妮得意地笑了起来:“之前不理解,今日见了你才算明白。”
婉澜微微低头,欠身道:“您过誉了。”
安妮在英吉利国时便做老师,如今到了中国依旧依靠在富庶之家做洋文教师来赚取旅居中国的费用,她的教学方法很有趣,通过大量英文童谣来培养学生对于英文的兴趣和语感,因而在京城小有名气。
然而婉澜的兴趣却不在这些儿歌童谣上,她总是向安妮打听很多英国社会,尤其是对安妮身为一个女子,却能独自一人离家万里来中国旅行感到惊异。
“欧洲各国提倡人人生来平等,除却生孩子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是男人能做而女人不能做的,”安妮用英文向她解释她感兴趣的话题,借此来迫使婉澜练习听力:“有工作的女性会受人尊敬。”
婉澜连蒙带猜地理解她的意思,经常理解的似是而非,怀昌看不过去,便翻译来给她听,婉澜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地用英文感叹:“这在中国可不行,有身份的小姐绝不可抛头露面地出去工作。”
“中国会慢慢变好,”安妮笑吟吟道:“婉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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