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载泽
起身绕过书案,在柜子上取了一个铁盒下来,小心翼翼地打开去拿出一支,用剪子剪了一下:“在英国时一位公爵送的,叫什么……cigar,与我大清的烟管不同,别有一番风味,来,你来试试。”
谢道庸似乎是怒气难平的样子,依然冷着脸:“国公有时间怀疑我,还不如去向太后上折子,请他免了这个吸血蛭的官。”
“我若是能动得了他,何必还在这跟你抱怨,”载泽将烟卷塞进谢道庸手里,又掏出一盒洋火柴来点上火,等烟头冒出浓烟才低声道:“我也不是怀疑你,我是太害怕了,老庆现在是威风八面,内有太后撑腰,外有洋人朋友做支持,我这立宪才刚起步,倘若他不同意,那这么多调查,这么多心血,可就全白费了。”
谢道庸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根烟卷,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立刻皱起眉来:“这什么味道,怪得很。”
“习惯习惯就觉出好了,”载泽在他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微微笑了起来,道:“我刚一抽也是觉得怪的很。”
“你要这么担心庆亲王,去把他拉到立宪这一派里不就完了?”谢道庸道:“都是爱新觉罗的子孙,跟他好好好说说,未必不听你的。”
载泽狠狠拍了一下大腿:“老庆他能听人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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