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勇谋
头:“大丈夫能以天下为己任自然是好的,只怕没有脑子却空余一腔热血,那除了毫无意义地去送死并且连累他人,可是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什么用处了。”
谢怀安又看了谢怀昌一眼,起身对谢道庸抱拳:“叔父教训的是。”
谢怀昌立刻跟着站起来:“侄儿鲁莽,多谢叔父教诲。”
婉澜与婉恬静悄悄地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婉贤有些不明白眼下的状况,兀自发问:“叔父,什么叫做没有脑子却空余一腔热血?有热血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会送死,还会连累他人?”
谢道庸将脸转向她,和蔼一笑,解释道:“有勇无谋,不过是一介莽夫罢了。都说书生因惧死而误事,可莽夫却更容易因不惧死坏大事,更可怕的是,因为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我国又向来讲究死者为大,所以更容易受到赞誉,而非误事的批评。”
婉贤似懂非懂,只是点了点头,道一句:“侄女受教了。”
他说的这些事情虽然沉重,可对在座的各位少爷小姐来说,那都是极为遥远、甚至是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事情,虽然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心里却或多或少地有那么几分不以为意。谢道庸的目光从他们脸上眼睛里一一走过,发出了一声无奈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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