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祭堂子七恨告天 殂清帝三军皆墨
,特遣使臣遗书诟詈,肆行淩侮,恨六也。昔哈达助叶赫二次来侵,我自报之,天既授我哈达之人矣,明又党之,胁我还其国,已而哈达之人,数被叶赫侵掠,夫列国之相征伐也。顺天心者胜而存,逆天意者败而亡,岂能使死于兵者更生,得其人者更远平?天建大国之君,即为天下共主,何独构怨于我国也。初扈伦诸国,合兵侵我,天厌扈伦起衅惟我是眷。今助天谴之叶赫,抗天意,倒置是非,妄为剖断,恨七也。欺淩实甚,情所难堪,因此七大恨之故,是以征之。惟皇天后土,鉴察我心。谨告。
读毕祝文,太祖亲奠了三杯酒。司礼官焚着庭燎。按照仪注行毕礼,早已红日上升,天色大明了。太祖传旨校阅军马。
马上天子,不同承平令主,他的举动龙骧虎跃,委实不可捉摸,说一声:“校阅军马!”
御鞭一指,踢壳踢壳,那匹黄标御骑早向校场跑来,吓得马步各将屁滚尿流,急忙回营预备。霎时尽角声动,各营将士严装趋集,排开队伍,骑兵步卒逐队开演。
正是:
日暖柳营春试马,柳拂旌旗露未干。
校阅完毕,差不多天已将晚,太祖见所部兵士,都如生龙活虎,心下大悦,传旨休息三日,祭旗出发,随驾南征;一面令内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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