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撒了一泡尿。
    小镇上有一处三成高楼的客栈，天赐即便身在巷子之中，一抬头也能在帽檐下看见那酒楼高高挑起的酱色旗子，上面绣着东来客栈四个个斗大的白字儿。
    天赐感觉到车子就停在东来客栈所在的地方，他依旧能感觉到马小玲的气息，所以并不急着查看，猜想马小玲大概是饿了，想坐下来吃口东西。他自己也有些饿了，顺着巷子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卖吃喝的，这也正常，翻过一面屋舍就是主街了，与其在巷子里卖，自然不如到街面上去。
    正当天赐从身上摸出一块油饼子打算咬一口时，从前面巷子的拐角处传来叫卖声：“包子……来，刚出锅的热包子，包子……来……”
    天赐咬了一口油煎饼，带着深深的猜疑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驼子，肩上挑着担子，两头一对四方的大木匣盖着纱布，热气腾腾，下面装的自然是刚出锅的大包子了。
    再看那老头，佝偻着背，鼓起的驼峰跟他脑袋一边高，老远看着就像一前一后长着两个头似的，天赐心说这老头长得奇葩啊，听说过双头蛇，双头人还是头回见。
    老头也不抬眼看他，就跟没发现有人一样，低头自顾自地叫着：““包子……来，刚出锅的热包子，包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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