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们抓到了他的把柄，会给他造成一点影响，让他出现慌乱之类的情绪，结果王一平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平静，就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那你去哪了？”于洋转身走回座位，又坐了下来，两腿交叠，两手放在其上。他觉得王一平只会承认他想承认的，他们如何逼问，他都不会说的，要想知道事实如何，他们只能自己去查了。
    王一平沉默良久，久到孙赫都开始自说自话了，他才精神恍惚的开口，“跟着张蕊。”
    “你要老实交代清楚你都做了什么，不能消极以待，你还有一个孩子，你。”孙赫在一旁跟着干着急，也不知道怎么办，唠唠叨叨的说着不知中心思想的话，却被王一平打断了。
    “什么？”孙赫猛然停住，恍惚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跟着张蕊？你为什么要跟着她？”于洋慢慢坐直，来了精神，探究的看着他，打算找出点什么突破口。
    “我想，杀了薛潘。”王一平闭上双眼，掩盖住眼中的悲伤，“和张蕊。”
    “他们的事你很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突然决定下手了？”王一平的处境一直不好，也早就打算这么凑活过了，那是什么让他决定动手的呢？是日积月累的压力爆发了，还是有人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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