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是在道上混的，但我自认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肾哥抬头看着天空上的蓝天白云，夏天的太阳毒辣辣地照耀下来，穿过路边一排杨树的树叶间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一样，脸上跳动着微微的伤感，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轻轻地说道：“那一年我决定加入青龙社时，她告诉我不管我要做什么，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送给我这几个字，人和忠义信，让我牢记在心里。这些年我始终不曾忘记，好兄弟，我杨尚慎是个粗人，没读过书，虽然我不知道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记住了它，经常挂在嘴上，见人就唠叨，就是怕自己哪一天会突然忘记。”
    包子看着肾哥对着太阳眯起眼睛抽烟的模样，听着他自顾自地说着一些不相干的话，一时有些不忍心打断他，直到肾哥提起“她”时，包子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说的她是谁？”
    肾哥突然反应过来，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她是我妹妹，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我杀了人，我本可以直接去自首，或者远走高飞，但是她还在这里，我还没把她救出来，所以我还不能走。有些恩怨因我而起，那也要因我而终。”
    包子问道：“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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