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傍晚,夜雨累得头晕眼花拎着药,慢悠悠晃进屋内,看着床上那个躺在青色花棉被里的人,
想起去拿药时大夫说的话,他内腑重创,需要躺好些日子,至少也要一年半载才能正常行走,就算伤好了,怕也是废人了。
心里替他难过,不知道他醒来知晓自己身体状况,会不会接受不了。
山上初见他时,他就那么站在那里,那么重的伤,一丝痛苦神情也无,直至晕倒都没见皱一次眉。就像木棉,花落时,不褪色、不萎靡,在空中仍保持原状,飘然而下,坚韧而优雅。
走近看见胸口纱布从领口露出来,便帮他整了整衣领,为他擦了擦虚汗。产夫走前交代,额头和脖颈是轻伤,但裸/露在外,要注意清洁。便又查看了下伤口,发现额头伤口的药粉已被血浸透,便轻轻地吹了吹表面多余的药粉,拿过药瓶,小心的又重新洒了些上去。
从药包取出一例药,把剩余得放在桌上,转身去厨房煎药。
夜雨端着这碗来之不易的药走进门来,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位,正不是很安稳的睡着,仿佛不太舒服,微微的蹙了蹙眉,长长地睫毛打下淡淡的阴影,脸上还有着一些青涩之气,睡觉的样子十分安静,微微抿着嘴一脸无辜的躺在床上,心里便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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