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被铺在了那地摊上似的，被人踩着，成了碎片，只会是疼得厉害！
    她在那个时候就在想着，顾婉雪不屑于得到的却是自己一直都梦寐一切的。顾婉雪现在的幸福其实是建立在践踏自己的尊严和骄傲，自己的痛苦来铸就的。
    因此柳如月看到顾婉雪这样的痛苦和绝望，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同情。
    看来，老天爷是知道报应的！
    鱼与熊掌不可能两者兼得！
    如果说，这个女人注定会得到少爷的爱，会得到少爷的人，那么她也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幸福的，更不会觉得快乐，因为就在此时此刻，这个女人亲眼看到了另外一个男人是怎么样的被毁灭的，这种悔恨和痛苦会永远的伴随着她。
    只一想到这里，柳如月的心脏就好受多了。
    如果她自己得不到爱的话，那么就让顾婉雪也得不到她的最爱好了。
    这对于她们两个来说，才是最公平的，不是吗？
    柳如月看到这里，嘴角处才露出苦涩的弧度。
    而就是在这时，顾婉雪眼前一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好像是变轻了，就像是羽毛一样，可以抛下一切了。
    因为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没有慕轩宸，就没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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