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史浩弛两人坐在那里谈笑着，便没有多管，直接敲了敲吧台，询问潘紫参有没有什么最新的单子。
    对方敲了几下键盘，又伸着脑袋问道：“明单还是暗单？”
    所谓明单，便是表面上做文章的那些真实的清洁订单，这些余青凡向来是不管的，她指派了专人负责。而暗单就是只有她自己和潘紫参才知道的驱魔订单，只不过他们自己这样区分要方便一点。
    潘紫参见她歪着你脑袋不说话，便吐了吐舌头道：“我知道啦……”
    说罢，她打开订单列表，扫了一眼，道：“中华小区的王太太，说她家里不干净……”
    “那不是两个月前的订单吗？”余青凡蹙眉。
    潘紫参点点头，又道：“还有城南医院的单子，说是太平间里不太平；西郊的殡仪馆，晚上总是有奇怪的声音——”
    “就不能是小偷吗？”
    余青凡抓了抓脑袋，脸色苦恼：“也对，哪个小偷疯了，往那个地方偷……”
    “枫林小区的刘先生，小儿子被狗吓丢了魂；东巷的李阿姨，说家里过世的老人总是出现在家里……”
    “实验小学，那栋八十年代的老楼吓到学生了……”
    “长庄的吴奶奶，说家里的狗总是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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