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悲催的青年
身术可不是御风术,其实只是用来赶路更省些力的,是凝气期术法中最简易好学的一个。
说能腾身而起那是扯,不过却极大减缓了自己的下坠冲撞之势。
所以跌落之时尚还能勉强控制住平衡,以双脚率先着地。
他心里也明白,碰到这种倒霉的陷坑,绝不能顺势躺倒。不然就真成了砧板上的肉了。
就在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躺倒狼藉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刺破和撕裂感从右腿处传来。
然而刚想张口痛呼,口鼻间就被某种辛辣的粉末充塞,生生呛回了肺里。
接着便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酸爽。
胸内顿时激烈澎湃、翻腾欲爆!
不到片刻,饱经摧残的肺叶便再也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压力,直接又挤压着喉咙回灌了上来。
而此时口鼻早已无法宣泄,就连泪腺都要被涨破!
天旋地转、天昏地暗。
最后竟连耳中都崩出了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个呼吸,也许亘古漫长。
每一瞬都是无比痛苦,如同煎熬了几个世纪。
窦弼终于缓了过来。
却已近筋疲力尽。
借着上方露出的光亮,避开几根竹尖。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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