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了。”灰熊如实回答。
    狼哥点头：“他们是怎么牺牲的？”
    “多数是被阎王他们打死的，还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林兵他们干掉的，灰熊很想说出来，但夏石冰冷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他真的不敢说出来。
    然而，狼哥是什么人，久经沙场，怎么可能看不出灰熊内心的想法？不过，他还是想听灰熊把事实说出来，要不然有的事情可不好办。他朝左边走了两步，把夏石拦在自己的身后，继续问：“灰熊，你说吧，还有一部分兄弟怎么了？”
    “我……我……”灰熊想起之前和林兵的赌约，把牙一咬说道：“狼哥，你别问了，我不能说。”
    狼哥快步上前，一把抓起灰熊的衣服，眼神里面有一团愤怒的火焰在疯狂燃烧，跳窜，仿佛随时可能喷出来，灼烧周围的一切。
    “灰熊，说实话，老子要听实话。”
    灰熊一百七十多斤的身体，直接就被狼哥抓着胸口的衣服给举了起来，他闭着眼睛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哭着：“狼哥，你别问了，别问了，我真的不能说。”
    “草你麻痹的。”狼哥一把将灰熊扔出去，目光在所有人身上一扫而过：“你他妈的怎么想的，就这么让兄弟白白死了，啊，冤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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