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垢怎么和沈琅夜说才能把沈琅夜的心结说通，沈琅夜喜欢墨无垢，可墨无垢却不能以原来的感情对待他。
    沈琅夜极力想挽回的，却是根本不能挽回的。
    “我和你还有可能吗？”沈琅夜退了一步问道。
    墨无垢无法回答他，和沈段丞相比较下，沈琅夜却还像个孩子一样，他对人生和感情的理解竟然是这样的。
    他看到了他三哥的隐忍，所以在失去皇帝之位之后便也在隐忍，破宫那日，多年的心酸尽数散了，却没有他三哥的那份心性。
    还好，墨无垢淡淡笑了笑，沈琅夜还懂得退让，可和沈段丞比起来，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要看时间啊，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命数。”墨无垢从来不信命运之说，只是现在无法回答沈琅夜的问题。
    他心急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可却不知道这世间的所有事情根本就没有定数，就如墨无垢的轨迹，从墨家大小姐到宫中嫔妃，从对沈段丞一味算计到真心相待，墨无垢却都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什么时候变了，墨无垢却都想不起来。
    沈琅夜一脸的失落。
    墨无垢看着他的表情，却觉得他多年真正的痛苦，并非是失去父母之痛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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