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
    这是最大的悲哀。
    更悲哀的是，他们还不知道这一点。
    温水煮青蛙。
    这样的计策，绝对可能是某些人类大宗门世家联手打造的。
    这个计划，也是在临行前的时候，听到陆长生、苏红衣、七夜还有明远他们一起讨论的。
    除了明远和她，当时在场的，都是九州除了化神真君之外最最顶尖的一批人，他们的话，自然是可信度极高。
    真正知道这件事的，在九州大地上，绝对少之又少。
    不要说妖族，就是人类修士本身，都是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的。
    至于说明远为什么知道
    她问了他，记得当时他笑笑说：“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就都知道了。”
    于是宁清秋就不再追问。
    想来，不好在陆家提起。
    主要是，旁的人太多，而明远，显然是没有隐瞒过所有的人的自信。
    反正只要知道，他不会害她就行。
    当时听完这个计划，完全的倒吸一口冷气，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宁清秋知道，他们当时谈起这件事不是闲得无聊非要说话聊天，这单纯是为了给她打气。
    妖族，已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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