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完全跟那个没关系，似乎还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芸姨，我跟小聪单独说两句话。”
    苏阳对花卿月使了一个眼神，让她把推芸姨出去散散步，姜小聪身上的问题，自己还得要了解一下。
    花卿月点了点头，推着芸姨出了门口，给两人留下了一点空间。
    客厅内，姜小聪跟苏阳相视而坐，今天的姜小聪，可是完全没有昨天那般神态，现在看上去就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的人，连抬起眼睛都是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样子
    “说说吧怎么回事。”
    苏阳也是轻声道，姜小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显然，姜小聪对自己身体的状况有点茫然，前几天虽然有失眠，但完全没有昨晚那般强烈，脑海甚至还出现了诸多幻觉，让他痛不欲生直至天亮了才是好上不少。
    “你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阳也是问了起来，他会是相师，但也不是万能的
    “好像是半个月前”
    姜小聪有气无力地道：“半个月前，我替部队执行了一次任务，然后杀人了。”
    “第一次杀人？”苏阳挑了挑眉。
    “嗯，起初不明显，只是有点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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