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醉酒
到抵抗,秦安言只是看了他一眼。
“你哭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唯恐秦安言再次哭起来。
沈辞遇对眼泪最没有辙了,尤其是秦安言的眼泪,能直接把他的理性都淹死在里面。
这次秦安言倒是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我怕。”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喝醉了酒的秦安言一切只是凭本能,他对于沈辞遇的感知就是深沉的恐怖,黑暗下面掩藏着不安与危险。
似乎只要轻轻触碰,就会被迅速蔓延的黑暗吞噬进去。
沈辞遇这时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出乎意料的柔和:“你怕什么?”
秦安言不说话了,垂着眼盯着桌子看。
沈辞遇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在那微红的眼角摩擦片刻,长叹了口气。
秦安言这个时候却突然将目光转向了沈辞遇,低声道:“和你走得太近。”
“什么?”沈辞遇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才反应过来,秦安言说的怕是怕和他走得太近。
他起先还不太明白,后来想起祖白奕做的事,又想起秦安言的父母,不由觉得内心酸楚。
“别怕。”他把秦安言虚虚的搂在怀里,手指在那柔软的发上轻轻抚摸,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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