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七十七章
太和山上很清贫,可他还是让我们几个好好的长大了。在我心中,他既是父,也是母,是我一生中最为敬重也最为信赖之人。我几年前曾问过他,为何隔壁师门的师兄师妹,皆既有师父,也有师母,而我们却没有?他只饮了一口酒,随即大笑‘这太和山的各个道姑皆是你们师娘,又哪里来些这么顽的问题’”
“他活的随心所欲,似乎从不为相思所累。故而我也以为,对待感情,他就是一个薄情薄性之人。直至有一天,我照例去他房间中找他,却见他捧着一个蝴蝶样式的发钗,正以绢布细细擦拭。”
“他就那样,以指尖覆着绢面,一点一点擦着发钗上并不存在的污垢,连我进了屋内都未曾发觉。那时他面上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仿佛那时那刻,那柄发钗已是他此生最为珍重。”
“后来我问他,这发钗究竟是什么人的?他起初无论如何都不肯回答,后来有一次,他喝的半醉了,我又去问他,他终于叹道‘此物是一位我所负女子所赠’。”
“我这才明白,原来师父他,有心,也有情。他的记忆里,珍藏着一位被他视若珍宝的女子,只是不敢轻易拿出来,他怕别人看见,怕别人知道,他深深有愧于她。”
“蓝姑娘,我师兄前日对我说,有些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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