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钱袋
鸪,不明所以的安平荷,以及更加不明所以的我与叶云祁,在面面相窥。
——————————————————————————————————————————
那之后,我们尽快安顿了喜鹊与鹧鸪。
因着是第二个才挨打的,又被我们及时制止了,故而喜鹊只受了点皮外的伤。
可是鹧鸪就不一样了,我们请医馆的大夫来看时,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怎的给打成了这个样子?严重,太严重了。”
叶云祁不耐烦的翻着白眼,说道:“您老这不是说得尽是废话吗?若是不严重,用得着抬轿子把您请过来?赶紧的,您老给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须发皆白的大夫被这个年轻人的态度气得吹胡子瞪眼,半天才没好气的道了一句:“有救!”
叶云祁潇洒的掷了一碇银子:“这话可是你说的。若救不了,本公子立马去砸了你医馆的牌子。”
大夫听了这话,当然很气。可后来,他虽然很气,还是巴巴的将银子收到了袖中,打开小药箱给鹧鸪诊治起来。
真是苍天茫茫,天理何在?这世上究竟还有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
我因为将床让给了鹧鸪,这会儿正坐在窗边的梨花木凳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