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不知道谁留下的黑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虽然略显瘦弱的身板有些撑不开衣服，但是比之前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谁要你帮我了，我自己背的动。”
    吴念珊快速地往吴勇军那边看了一眼，见他还在对着警局的牌子发呆缅怀，不由暗自松了口气，然后给了姜凯一个白眼，把自己的帆布包从姜凯手上夺回来。
    “还有，别再叫我吴警官了。”
    吴念珊扯扯自己的衣服，情绪有些低落，他们都要离开这里了，再叫她吴警官只会让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动摇，而且，现在还说什么警官不警官的呢？
    “好，那就不叫你吴警官，不过称呼你的大名显得我们不是那么亲切，你觉得是珊珊好还是小珊，好？”
    姜凯硬顶着吴念珊杀人的目光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口，他只是看吴念珊要离开警局了有些不开心逗逗她罢了，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啊！
    “随、便、你。”
    三个字几乎是从吴念珊牙缝里挤出来的，姜凯接触到她的目光就知道要是真的随便喊出自己刚刚给吴念珊起的小名，他一定会死无全尸的。
    “咳咳，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吴，念珊别在意。”
    姜凯讪笑着，连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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