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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追随

喉头发堵,带着鼻音说了句:“神经病,老子是人民艺术家,前赴圣城拍风景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喜欢为爱献身?求求你让我耳根清净一阵,千万别来。”
    仿佛再忍受不了多说半个字,她猛地挂断电话。
    关机。
    逼仄的机窗外,天光大亮。
    靠窗的人慢慢地将脸埋在手心,久久未动。
    一旁的中年女人迟疑片刻,伸手拍拍她,“人生没啥过不去的坎,将来的路还长,都会好的。”
    ……果然,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那双手慢慢移开了,露出其后一双漆黑透亮的眼。哪怕眼睑下还有厚重的淤青,哪怕面色苍白略显疲倦,那眼却异常明亮,逐渐弯成了稀薄的月亮。
    大妈一愣。
    她没哭。
    也不觉得有必要哭。
    人不应该是插在花瓶里供人欣赏的静物,而应是蔓延在草原上随风起舞的韵律。既然在这里受挫,那就飞去那边看看。疲倦与伤痛一道留在老地方,她还是自由的。
    航班在莫斯科转机,又连飞七个小时抵达以色列。
    踏下飞机时,日光热烈,温度骤升。
    机场不大,出门后,放眼望去是一座黄色的城市。路边停满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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