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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撑腰

 她与他,鲜少有过不插科打诨,只这样沉默对峙的时刻。
    “……你不会想听的。”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想听?”
    “……”
    “说吧。”他望着她,语气一如既往干净利落。
    也许是酒精发挥作用,也许是被他的坦荡感染,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完的,也惊讶于自己的记性是这样好,原来那些本以为早已忘记的事情,她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就好像有的情绪一旦决堤,就再不受克制,喷薄而出。
    该如何去界定爱与恨?
    当极度渴望父爱的小孩,一再目睹父亲家暴母亲的场景,那种渴望逐渐变成恐惧,终有一天成了恨。
    六岁以前,每逢父母在家闹起来,祝清晨都会缩在沙发旁边哭。
    直到六岁那年,她第一次跑到母亲面前,挺起瘦弱的身躯,死死抱住父亲的腿,哭着嚷嚷要他走开。
    她不记得那天祝山海有没有对她动手,但她记得那时候自己稚嫩而无力的呐喊。
    别打了。
    不要再打我妈妈了。
    也许是从那一天起,她就萌生出了一个还不太清晰的念头,那个念头在往后二十年里,终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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