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闹剧
邦的,布料也因年代久远而粗糙不平,起了疙瘩。
她没说话,看母亲在床头关灯,趁人不备,很快把枕头又换了回去。
几乎是躺下来的那一刻,姜瑜就发觉了。
“你把枕头换了?”
“不是你先换的吗?”
“你睡眠不行,硬的硌着睡不好。”她去拉扯祝清晨脑袋下的那只,“我睡眠好,软硬都成。”
祝清晨没说话,按着枕头不松手。
姜瑜加重语气,“你干什么啊?快撒手。”
她还是不说话,也不撒手。
顿时换来一顿数落。
“你这丫头从小就不听话,我是你妈,我的话你也不听!让你换你就换,这么犟的脾气,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黑暗里,祝清晨死死压住枕头,轻笑一声,重复一遍,“跟谁学的?”
下一刻,“除了你,还有谁?”
姜瑜:“……”
祝清晨又说:“我让你离婚,你不也不离?他身残志坚,都他妈心脏病成废人了,还图今朝有酒今朝醉,天天都跟小三睡。我从小到大劝你多少次?到底谁是犟脾气?”
姜瑜没吱声,翻身背对她,冷冰冰说:“我睡了。”
原本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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