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心跳
空的、还未开封的,全都混在一堆。
喝到酒意上头,祝清晨问他:“你每天在外头出生入死的,你家里人就不担心?”
身侧的男人沉默片刻,喝了一大口酒,才回话。
他喝酒的姿势极为随意,咕噜一声,酒入喉头。
修长的脖颈间,喉结剧烈一动。
而他半仰着头,懒洋洋望着窗子外头,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祝清晨险些忽略他说了些啥。
就只是这样怔怔地,怔怔地望着他。
直到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她才听清刚才他说的话。
“我爸妈啊,”他是漫不经心回答这问题的,侧头看她,似笑非笑,“一个在黑非的大使馆,一个在国内新闻社。我算是子承父母业,反正全家人没有一天能齐聚一处的,我也出来混呗。”
她依然没答话。
还是安静望着他。
有那么片刻,她觉得自己很可耻。
在以色列的城墙上,她曾为苏政钦哭了一场。可她无比清楚,那一刻面对苏政钦,她只有斩断过往的痛感。
然而眼下,当她注视着薛定。
当她注视着在昏黄灯光里带着酒意,与她漫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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