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 遇谷神恨殄天物 逢社令恶坏人心
岁康强无恙,溯厥由来,吾似有以识之,而究不知是此否也。”三缄曰:“如何?”老僧曰:“吾自七龄怙恃俱失,依归无所,吾舅尚是观僧哀之,观僧亦伤吾孤而收为徒。迄今九十八载,不起丝毫淫念,真精未尝一泄,饮食未尝过饱,性气未尝滥发,红尘看破而百忧俱忘,世故深知而一毫无扰,恬恬淡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人见吾寿而惊以为奇,吾不自知有寿而忘乎其老。寿算之大,殆以是欤!”三缄顾谓狐疑、紫光曰:“老衲可谓不知元道而深入元道者也。吾等习道,尚其以彼为法焉。”老僧曰:“道长其道中人乎?”三缄曰:“浅浅学习,其功犹未如老衲耳。”老僧曰:“敝观贫甚,椟无余粟,尔师徒可入市中,饮食较为便易。”三缄曰:“是方应有粟之可易者。”老僧曰:“有。”三缄曰:“如此不必入市矣。”遂取银数两,命及紫光,与同老僧易粟富宅。
师徒自此安于是观焉。
三缄居是观内,闲暇无事,独于观前观后,或临流玩赏,以养活泼之机;或登岭旷观,以长镇静之志。时当夏日,溪外垂杨数百树,莺梭巧织,燕语和鸣。三缄不忍遽归,坐于枝下,一时诗思触动,不禁冲口而咏曰:“垂杨覆处水交流,不息真机妙道投;可惜莺梭时扰攘,舍人心性引无休。”吟甫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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