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入静境神能冶性 居闹市念已无尘
故清气充盈,泄于室外耳。”蚌妇曰:“卓尔,吾母女遭诛是为此子,岂肯使彼炼道成真耶?”珠光曰:“母意如何?”蚌妇曰:“不如将吾母女灵魂按下,入室乱之,彼如道根浅薄,得近身侧,置诸死地,母女之仇已复矣。”珠光曰:“凡真心炼道之子,必有天神护及,恐吾母女一犯再犯,律不姑宽。”蚌妇曰:“吾母女为冤而至,若遇天神,将冤诉之,或彼怜念修道之苦,另有顾盼,亦未可知。”珠光曰:“母欲如是,儿敢不从。”遂坠下灵魂,碌碌忙忙,乘隙入室。
三缄正瞑然趺坐,蚌妇、珠光嘤嘤啜泣于两耳之中。三缄心虽不动,而耳侧常闻泣声曰:“吾死甚苦,皆为尔害,快还吾命,吾即罢休。”三缄厌听已甚,另觅一室,始入静坐,似已寂不闻声。一二日后,母女又入,泣声愈高,而炼道者不堪其扰矣。三缄无可如何,顿起求师之念,闭了密室,拜辞父母,竟向白鹿洞而来。
刚到洞门,老道正**牵衣向阳扪虱,扪一虱以口嚼之,愈扪其虱愈多,似乎嚼之不及。见三缄跪地稽首,笑而禀曰:“前者子来吾洞,一无所予,空腹而返。今来甚好,吾扪虱最伙,与尔二三。此虱系吾阴侧所得,故肥而大,吞入腹内,可当红豆二三枚。”三缄接在手,虱烈而行疾,恐其失却,急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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