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白鹿洞雪中三顾 黄粱梦榻上重逢
为指点,幸莫大焉。计定,告之父母。父母曰:“寒气逼人,何不待诸异日?”三缄曰:“必如此而始见其心之诚也。”父母许之。三缄出得门庭,天空碎剪鹅毛,愈吹愈密,途未至半,雪积于地者,约有寸余。
三缄纯从雪中步至洞内,睨视老道,仍于石磴趺坐瞑然。三缄拜余,跪地请教。老道闭目,恰如酣睡一般。从午跪至日西,洞外雪深尺许,三缄冒雪归宅。诘朝复至,拾级而入,拜已长跪,到晚又归,暗自忖曰:“吾以两次立雪,而老道无一言告之,岂吾非学道人欤?誓必三至洞府,看彼情景若何。”殊知天欲曲全学道之人,雪洁如银,比前二日更甚。三缄莫辨路径,凡足行处,雪没其胫者累累然。虽寒透骨髓,心无悔恨,口亦未出怨言。及至洞时,极目四顾,午烟已起村庄矣。三缄拜跪不懈,但苦于日短多风。无何天色瞑然,难以归去。三缄于此,决意长跪一宵,以尽求道之诚。如其老道无词以教,自兹不复来焉。
跪约更初,忽觉身较暖和,不似东风凛烈。三缄心甚惊讶,知非得道者居此,不能有异如是,愈竭诚以跪之。跪至二更后,始而洞内发一线幽光,继而满洞生辉,如同白昼,终则老道若睡梦初醒,双目微睁,望三缄而言曰:“子何人欤,跪求何事?”三缄稽首曰:“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