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的嘛，怎么又……
    “对，就是张若，你之前不是告诉我，她不愿意去普林斯顿大学留学的嘛，你瞧瞧这会儿人家把手续都给她办完了你再问问她，是不是改主意又愿意学数学了，要是改主意的话，咱们学校也是可以的嘛，待遇问题可以提出来。”哪怕他不是系主任，而是作为水木大学数学系的一名普通教师，也不会希望张若这样的学生流失出去的呀。
    教育总局的一纸公文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张若愿意留在水木大学继续学数学，他完全可以顶住上头的压力，更何况到时候都不需要他带头顶，有得是老教授扛着呢。
    “唉，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怎么了这是，前两天她明明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不愿意出国的呀”徐薇也纳闷啊，张若在数学上的天赋的确高，但也没到被上头的官僚注意到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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