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胜利就在前方，科林就是拼着修为全废的险也要把殇泽弄死，否则错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而且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承受不起精神力反噬的伤害。
    殇泽一直看着辞小歌的眼睛，这次他终于注意到了辞小歌眼神的不对劲，一会儿充满了杀气，一会儿又全是挣扎。
    “歌儿，你怎么了？”殇泽不顾扎在自己胸口的匕首，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可惜回答他的是又往前进了一些距离的匕首。
    不行不可以。
    辞小歌咬牙抽出殇泽胸口匕首，手指上还沾染着殇泽的血液，手指一松匕首掉落在地。辞小歌不敢再低头看殇泽，站起身转头就跑。
    殇泽躺在地上，伸手往辞小歌离去的方向抓去，可惜指缝间只抓住了辞小歌身上披着的斗篷，最后丝滑的布料还是从指间溜走。殇泽颓然地看着辞小歌离去的方向，胸口的那个伤口似乎直接伤在了心脏上，要不然怎么会感到胸口跟破了一个大洞似的，空的厉害，脑子里是最后辞小歌离开的那个决然的背影。
    殇泽怔怔地看着大门的方向，过了许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下，一句轻若尘埃的话飘散在大殿之中，“歌儿，我该怎么办？”
    他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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