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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

    身后不但青紫,还起了大片的瘀血,温廷泽见了眉头紧锁,他未开口斥责,只是拿起药瓶咬掉木塞。
    池方被他扣着手,肌肤又暴露在他眼里,习惯使然,他觉得身上发烫,这种感觉令他心脏下坠,似乎在预示自己会再次接近温廷泽。
    温廷泽把药撒在他受伤的地方,有些凉的药粉让池方微微颤抖,草药的气味一瞬间充斥了船舱,温廷泽撒完药,摊开掌心抚上了池方的后腰。
    他的手心温热,而池方身上很冷,温热就变为滚烫,药粉有了热度会化成膏状,温廷泽慢慢揉着药粉,也顺便化开瘀伤。
    严重的瘀伤经过搓揉,十分酸疼,即使池方有这种经验,又十分能忍,也禁不住哼了一声。
    温廷泽下手不轻,见池方有些颤抖,他便放开了池方的手,池方伏在舱板的软垫上,逐渐习惯了身后的痛感。
    小船因为方才的争斗晃动,在湖面上掀起涟漪,池方暴露肌肤的地方有些深深浅浅的旧伤,大多数是鞭痕,这不是温廷泽的手笔,他曾经问过池方这些伤怎么来的,但池方不愿意回答,温廷泽便不再提起。
    揉伤揉得久了,动作就有些变味,池方因为忍痛而出汗,他埋头滚了滚喉头,侧过脸道。
    “就快宵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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