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駙馬入洞房
美吗?”
“自然。”
男人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本就低沉的嗓音浸染着微醺的混沌。
因为程夭俪过分直白的问题,俊朗的面容有了一丝放松,眼神虽无半分钦慕,但也不显得过份冷淡。
程夭俪扬了扬嘴角,眼中没有笑意。
那被纤纤素指在桌面上绕得晕头转向的小酒杯终于被拎起。
清冽的酒水流入檀口,一滴不剩。
程夭俪抬手扯着骆锦光的衣袖,要他俯下身。
骆锦光单手撑着桌面弯下腰,程夭俪就按着他的肩头低头附上双唇。
在柔软带着酒香的巧舌试图钻入唇缝时,他配合地张口饮下女人口中渡来的酒水。
女人熟练的嘴上功夫,让骆锦光来了兴致。
比起预想中娇蛮无理的小丫头,早已深谙男女情事,对挑逗男人感官游刃有余的女人,自然要得趣得多。
唇舌纠缠,像是要争出个高下,不自量力的香舌屡次被逮着细细吸吮,总不肯乖乖屈服,小手在耳后轻挠,一旦束缚的力量稍减,那滑溜的舌便往男人的舌尖搔弄。
一个娇生惯养的女人,气息跟堂堂武将相比,自然是杯水车薪。
女人的娇艳在激烈的馋吻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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