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世事难料
队里干活,去把地里的棉花柴用马车拉回来当柴烧,于是“鞭子刘”与红鹦鹉娘装了满满的一大车棉花柴往家里拉。当时车上己没有了地方坐,红鹦鹉娘只好爬上棉花柴最高处,“鞭子刘”则挥鞭立在车辕上。
那时节村里能使唤的了的大牲口的人很少,一般人就是赶个牛了驴的。象骡子了马的只有大把式来动,比如不会用的用一天,这骡马就坏了脾气,再使唤就不那么好用了。所以车把式一般不让别人动自己常用的牲口。尤其平日里,骡子马脖子里那串铜铃,骡子马走起来踮着小碎步,铜铃叮咣乱响,大老远就让人听的见,大人孩子都一块喊:“呦,天黑了,‘鞭子刘’都收工了,该做饭了。“
车响马嘶进了村,“鞭子刘”红缨长鞭甩的叭叭直响,又脆又连贯,并且鞭花在空中一摇,如长龙腾空又似蛟龙入海,不论他使唤骡子还是马,那骡马不论跑怎么样的快,始终用眼角偷瞄着长长的鞭稍。只要“鞭子刘”轻轻的喝一声“吁”那牲口腾的一下就停了下来,即不多走一步,也不少走一步。
那声低喝声音不大,却有极强的穿透力,准确地传进牲口的耳朵里。别人使唤牲口,又拽缰绳,又喊哟嗬,半天也弄的牲口停不下来,或是牲口不走,这让人也琢磨不透。有时牲口反应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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