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荒庙惊梦
从疯老头家出来,小钢炮这个气啊,心里像堵着个坯。男人说:“怎么也是去了,你道是弄出个子午卯酉再来呀!你这不是脚底下抹白灰,白跑了吗?”
“白跑就白跑,也不跟那傻王八蛋置气,什么他娘的玩意?”
“唉,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还赔了包子江米条呢!”
“滚蛋,给你包江米条,让你喊亲爹你也干?什么话!”
“哼,你个死老娘们,你就屎克郎打喷嚏,你就满嘴喷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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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钢炮的肋条伤了,有裂纹。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走个路也要弯着腰,像鬼子叮叮锵锵的进村,又像被民兵炸破胆偷地雷的老鬼子,矮腰弓背獐头鼠目一副藏头露尾,瞻前顾后的小矛贼模样。
那年代医疗条件不是很好,大病扛,小病挨,不舒服拖。没什么好办法,也没有现在农合那一说,尽管这样却依然要谁持生活,还要去挣工分,虽然工分每天只有八分,但长期也歇不起啊,重活肯定是干不了了。男人没办法,弄了两瓶子山药干子酒去求队长,想想办法。
那时生产队里也都是地头一袋,中间说闲话,到点扛锄把的磨功夫。可是小钢炮总归要跟大伙一块磨,人家干着你坐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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