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打冤前
且说祥义把这破庙的利害关系掰开了,揉碎慢慢地与德顺念叨。祥义说,如今当官有当官的难处,正所谓高处不胜寒。一个村干部只是一是行政村的头目,要权力没多大,卸了任还不是跟大伙一样扛锄把子?离不开这块地。谁也干不了一辈子。
所以说嘛,只要大伙有事,咱是城隍庙的横披;有求必应。尤其与敬贤,那更是一笔写不出个林字来。一家人呐!你说,那破庙荒了八辈子了,现在敬贤说捣鼓捣鼓利用起来,我脑瓜一拨愣说,不行?那才是墙头上撒尿,对不起四邻。
我也有我的难处,人家秀琴男人听说敬贤用,人家还要用呢?过去谁穷谁英雄,现在这年头是谁穷谁狗熊,秀琴男人,那是搞副业,县太爷堂上的大扁;正大光明哩。你敬贤是弄什么?邪门外道嘛。
就是在支持你敬贤,我不能一点不顾大家伙的意思吧,我不能嚣张了。必经我上边还有公社,公社上面还有县嘛。若真较起针来,上面也不会支持敬贤的。你知道秀琴男人,是头犟驴!万一去上公社县里告我,人家理由绝对占的住脚。
真要是那个要闹将起来,可就乱了套了。
一番话说的徳顺如雷贯顶,大彻大悟。还得说人家祥义,真是站的高瞻远瞩,大有孔明庞统之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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